“魔术师们靠一种叫做刻印的技术延续家系,借助此物,他们可以将自己掌握到的魔术和神秘代代相传……将其让渡给自身的继承者。”
“只要子代拥有魔力,便可以将其投入刻印之中发动魔术……从这一点看,魔术师的刻印和魔力,与咒术师的生得术式和咒力,有些极为相似的特性。”
然而极东之地的咒术师们也有着和伦敦塔魔术师们如出一辙的傲慢,他们对世界另一端的那个群体漠不关心。
随着禅城真的演讲,有一个人当即便打断她问道:“你说什么,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我们可不想听那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这也太没有耐心了……”禅城真悠悠叹气,“如果我说,基于刻印这个理念带来的灵感,我掌握了将生得术式固化,并且将其移植给血亲的技术呢?”
“胡闹!”
“简直信口雌黄。”
“……愚弄大众也应该有一个限度。”
这话在众人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台下的人不可置信地议论说道:“咒术师的天赋是由上天赐予的,怎么可能经过后天而改变?”
“禅城小姐,这种颠覆咒术界的言论不可乱说,看在你还年轻的份上……最好还是爱惜自己的身份和前途。”
加茂家主藏在人群之中,闭口不言,但他后悔引荐禅城真几乎到肠子悔青了的地步。
做到御三家家主的位置,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加茂家的立场,这个家族本身就因为出现了“加茂宪伦”那个极其恶劣的诅咒师,这些年来一直被迫实行着低调保守的策略。
而他推荐的人现在又发出了这等荒谬绝伦的言论,保不准事后加茂家会再度因此面临着被怀疑的境况。
但禅城真却没有咒术高层话中明里暗里的威胁生出半点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