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倘若还有剩余的魔力,倒不是不可以让伏黑甚尔来凑个热闹。

总而言之,最艰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就是拆分蛋糕的时刻。

禅城真在这方面非常非常大方。

她坚信倘若不能给周围人带来利益,那么整个团队离分崩离析就没有多远了。

顺带一提,卫宫切嗣新准备的驻地实在是太差劲。

爱因兹贝伦可是从西历元年起就开始延续的魔术名门。

从爱丽丝菲尔能被照顾得如此不知世事就能看出来,他们家族虽然尽数都是人造人,但可都是半点都没有缺乏金钱的概念。

然而卫宫切嗣作为迎娶重要人物的豪门赘婿,果然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的穷人本性,购入的宅邸竟然这样寒酸简陋,甚至楼顶还在因为久年失修而渗水。

……咦。

禅城真摊开手掌,掉落的水滴淌到她的手心。

她抬起头去望天花板,原本被圣杯照得金碧辉煌的屋顶正在一点、一点渗出黑色的淤泥。

以禅城真的魔术素养,自然不会将其视作偶然的等闲事件。

翻过来看手背,肌肤光滑如初,原本该浮现在此处的令咒不见踪影,她试图呼唤英灵,信息却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回应。

屋顶黑泥渗透的范围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房顶给压垮。

禅城真突然意识到:这里不是卫宫切嗣的驻地,她如今身处的是圣杯的内部。

作为圣杯战争中仅存的御主,也是距离小圣杯位置最接近的御主,禅城真在圣杯开启以后不知不觉被它拖进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