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魔术师的发展方向远比咒术师要学术。

倘若将咒力比作电力,术式比作机器,有的咒术师虽然精通机器的使用,却究其一生也弄不懂、更不想探究,自己身体里的咒力和术式究竟相互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反应。

而将魔术师们代代相传的魔术刻印比作汽车,有的人天生便能从先祖那里继承一辆越野,有的人要从发动机开始造车。

可大家的目的都不是要比较谁能在地球上跑得更快更远,他们想要在先祖的基础上脱离地球去登月——

仅仅凭借汽车方面的知识,妄图将其改造成登月的工具,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魔术师们的事业就是这样异想天开的奢望。

但这也导致他们每一代人都会兢兢业业去搞懂汽车里的每一处构造和作用原理。

他们对自己的魔术刻印绝对了解,禅城真由此捡了个大大的便宜。

研究别人刻印的事情毕竟太过骇人听闻,保不齐魔术协会的人会从尸体的研究痕迹中推断出什么讯息。

禅城真当然筛选过她的下手对象。

为了躲避仇家而流落到极东之地的魔术师是极好的目标,倘若拥有魔眼最好,可以将袭击事故伪装成对其魔眼的见财起意。

在对待诅咒师时那么肆无忌惮,排除咒术师们对天赋的‘与生俱来论’普遍自信,此外则是因为正统咒术师在遇见诅咒师时普遍有出手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