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时钟塔的一切都弄得她焦头烂额,她的压力并不来源于魔道,而且在于每日里在导师的魔术工房里做一些机械的工作和基础的运算。
时钟塔里并不遵守人类社会的法律,所有学生的人身安全都要自行负责。
她还记得刚来到时钟塔的时候,明文书写的提醒又加重了她心中的危机感。
魔术师几乎都是以达到真理为目的而进行研究的学者,接近‘根源之涡’是目的,而研究魔术过程中所获得的力量不过是副产品。
所以绝大多数的魔术都不适合战斗,禅城真所学习的大多数知识也不是立刻就能拿来运用的东西。就像是物理生物数学之类的东西,每一个国中生都要学习,但是并不能立刻就在生活中起到作用。
所以禅城真只能靠着基础学科开设的护身术课,还有禅城家里好歹没弄丢的旧藏书,以及自己学的东西,搞一些乱七八糟的魔术来给自己一些安心感。
有的时候她整理自己的研究笔记,觉得自己真是好笑又可怜。
但是没有办法,禅城真必须要成为优秀的魔术师,除非她的志愿是以后成为校友们的标本或者材料。
这个人虽然有着咒术师的天赋,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去系统的学习。
一是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待在伦敦,近几个月才从英国回来;二呢,则是因为伦敦的魔术师都不怎么看得起地方产生的神秘。
他们把一切没有记载过的东西都称为‘咒术’,并且觉得它们粗糙又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