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而已,要怎么撼动清醒的时间。

“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包括这个热腾腾。”污染望向在飞跃中线后被颠倒的方向干扰了一瞬的赤犬,那是非常明显的破绽,污染觉得自己有一百种方法能在这个瞬间送他去黄泉,但是她没有动,“九点不喜欢他,但九点允许他活着,也允许他成为阻碍,很神奇吧?”

“……”

岂止是神奇,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已经开始恍惚的门之魔女无意识地随着佩奇转动着自己的视线,她看着她三言两语地向应该是敌人的光介绍着她是谁,看着她拿出一个蜗牛模样的通讯器联系敌人的总帅。

这在过去是完全不会发生的事,在西娅的概念里,但凡是被佩奇认定为敌人的存在都只有死路一条,区别只是死得够不够快。

就在西娅已经快要因为频繁的震惊而麻木时,忽然起身跃向梅树的佩奇再一次成功地刷新了西娅的认知上限,她目瞪口呆地望着于枝干间自如跃动的九点,终于信了污染口中的话——这绝不是代理人能插手的改变,她知道自己的小姑娘有多懒!

“……这个考场是有点运道在身上的。”

“还行吧,但是祂快碎了。”一言不合就给出重磅信息的污染装作看不见西娅和马尔科的惊愕,她施施然地起跳,想要去追已经跑远的九点,“哈,想不到还有我拯救世界的一天,但感觉还不坏?”

“等等!什么叫快碎了!你给我说清楚!”头顶巨大叹号的西娅也抬脚追了上去,“总不会是佩奇把考场给拆了吧?!喂!她还没考完试呢!你不要乱来啊!!”

被独自留在原处的马尔科在展翼后散去了全兽化的身形,他同样落向交错的枝干,却没有立刻跟上去。

“考场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