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多抢一点,这可是圣地,嗝。”又开始打酒嗝的凯多朝佩奇伸出了手,“我的酒喝光了,再给我一桶!”

“不给,再喝就超时了。”

无需看表就能感知到具体时间的洪灾无视了那只伸到面前的手,她指向已经倒下一半的编号者,“飞六胞以下的百兽太弱,这轮攻击不能超过2小时,否则存活率会跌落至30。”

自这场袭击开始,无论是正面战场还是侧面战场似乎都很顺利,可这份顺利只不过是因为四灾确实十分强大,他们聚焦了大半的视线,以至于让人忽略掉了更多的百兽。

可那些被忽略掉的部分才是大多数。

冲进猎场的那几万人大多不过才当了一年的海贼,他们也就只比普通人强上一丁点,这场袭击对他们来说与送死无异。

不是没提过让他们留下,留在和之国,跟着大和一起做守军,干点力所能及的事也不错,可没有人同意。这些逃离地狱的不再是奴隶的等待者有一个算一个的要回去复仇。

刻骨的恨烧灼着他们,被炎灾掩下的烙印又开始隐隐作痛,在真的复过仇之前没有人能获得安宁,没有人……

“凭什么你们就可以当人上人,就凭你们会投胎?!”

“你看!你看啊!!你的血也是红色的,你跟我有哪里不一样吗!!”

“原来你们也知道疼啊??!”

愤怒,不解,敌视,最终都汇聚成了最浓郁的怨恨,那恨意有如实质地笼罩在玛丽乔亚的上空,却阻挡不了哪怕一颗子弹。

久经沙场的海兵当然要比才摸了几次枪的半吊子打得准,藏在掩体后的神枪手百发百中,送走了一个又一个扭曲的面孔。

可人在发疯的时候是无所谓生死的,就算已经被枪抵住了后心,被夺去孩子的父亲也只想着要掐死手里的畜生——要死就一起死!!一起死啊啊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