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老夫不想再看见鸡蛋!!”

同样得到香水的泽法捏着那个对他来说有些过小的瓶子,不是很懂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些什么,“那孩子现在在哪?”

“被我晾在外面了。”

“……啊?”

已经开始喷香水的鹤中将很满意这份小礼物,“他说他想要体验一下被清洗是什么感觉。”

泽法:……

走向窗口的泽法往外探身,他先是看向了下面,可下面没有那个白色的身影。

“啊哈哈哈哈!马林梵多的天气实在是太——好了!呜呼!”

有旗帜被风吹动的声音自泽法的头顶响起,他抬头看向传来笑声的地方,并在看清是谁在那后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起来——被洗成薄片的艾弗里呲着他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飘扬在晾衣绳上,只靠两个夹子固定身体。

他舒展在蓝天白云之下,张扬地放声大笑着。

“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我喜欢!”

依旧在为臭鸡蛋发火的卡普:“你喜欢个哔——!给我下来!!看我不揍你!!”

“我就不!臭老头!有能耐你上来啊!”

“来就来!你当老夫上不去吗?!”

“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

走了音的尖叫回荡在海军本部的上空,预示着这又是马林梵多平凡且普通的一天,但这里是伟大航路,不会每一天都如此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