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向甲板的熊有些惊奇地看了龙一眼,他很少能见到会和外人开玩笑的龙, 他们两个……很熟吗?
有身影顺着抛物线砸向正站在船边的贝洛·贝蒂, 那是被拉面扔上来的baby-5。
可轮到拉面想上船的时候, 却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他借力。刚要招呼人往下放绳梯的拉面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好站在他斜上方的佩奇,不妙的预感直冲天灵盖, 向来相信自己直觉的拉面抢在佩奇开口之前大声的给自己做起了辩护,“我可没让海军失职!那个力库已经被鼯鼠救走了,我不需要替德雷斯罗萨管世政要补偿金!”
虽然逐渐在革命军内部混得风生水起,拉面却没有忘记在离开花之国那天都应下过什么不平等条约——
‘只有这条法令生效,你才能活。’
‘如果被我发现这条规则再次失效,那么无论原因如何, 我先杀你。’
那些蛮不讲理的通知盘旋在拉面的脑子里, 他知道她说到做到, 所以从来没有试图试探过这些约束究竟是真是假。
拉面:他又不是什么友人,那女人怎么可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嗐,没那好命。
“你要唐吉诃德的女仆做什么?”
拉面的自我申辩很有效,没有听到谎言的魔女确实暂且翻过了这一页,她看向尚在咳水的baby-5,“也是做仆人吗?”
“那也太浪费了,她适合跟这帮人一起搞革命。”没有着力点的拉面不得不开始踩水以确保自己不会沉没,他故作可怜地耸着肩,“要不先让我上去?水里怪冷的。”
只是站在船沿上往下看的佩奇:“我没有不让你上来。”
拉面:可是你往那一站之后就没有人来给我抛绳梯了,拜托稍微有点自觉好吗?
在心里不断腹诽的拉面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自救的男人决定向佩奇演示一下应该如何正确使用唐吉诃德的女仆,“baby-5!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