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另一个污染大声的呵斥着她,“快点下来!你会被烧死的!!”

被勒住脖子的不死鸟将那个跳到自己身上的污染撕了下去,可火焰已经席卷而上,它们不再听从原主人的指挥,而是执着地燃烧着。

“疼疼疼!嘶——无垢的火果然很霸道啊,呀哈哈~”不停喊疼的污染却开始在火光里跳舞,她也开始跳弗朗明哥,“活着又能怎样?还不是走不出乐园,一点意思都没有。”

进化无望,自由无望,真是无趣极了。

还不如早点死,成为离开树的第一只虫子,多少争个第一,也算是没白活。

只可惜还不等她转上第二个圈,庞杂的魔力流席卷而过,像是湍急的江河,直接淹没了污染身上的火。

落回地面的魔女开始向自己的污染靠近,她盯着似乎是在自杀的污染看了两眼,然后直接翻手把她扔回了门里。

佩奇:不太对劲,先关起来。

抱起双臂的魔女小姐左看看没有避开飞扑的马尔科,右看看没有拉住同族的污染,她打量着他们,却没有真的开口询问——除了那个家伙以外,没有污染能绕开她跟其他人达成任何共识。

而被模仿果实承认为是个体的那家伙也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污染种的族长,在这种涉及决策的事情上,佩奇向来只找主位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