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啊,好累。

但其实这一次真的不能怪它,这不是浊在偷懒,也不是在对马尔科不满。事实上,魔力就是造物的生命,这只属于马尔科的宽尾凤蝶一直都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来替他运算结果, 所以它其实就快要死了。

造物不能主动向造物主索取力量, 它们只能被动的等待赐予, 可它的主有着数不胜数的浊,又怎么可能会记得其中一个。

安静等死的水墨画平静地躺在不死鸟的口袋里, 它突然觉得或许就这样消散也不错,起码不用再每天对着培养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好像变淡了不少?”在简单的跟比斯塔交代过几句后,直接半兽化跃向高处的马尔科开始往生命卡移动的方向飞,他在攀升的途中跟自己的蝴蝶说着话,“正好要出一趟远门,等我确认过萨奇脱离生命危险之后就去找佩奇,让她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yoi。”

尚且不知道佩奇已经从鱼人岛杀去托特兰的马尔科兀自盘算着之后的路线,他不知道那只被他装进口袋的小虫子在听到这句话后一点点地爬出了袋口。

趴在口袋边沿的浊有些怔然的望向马尔科的胡茬,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脸,所以只能靠想象来猜这个人类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高速移动会带起非常强烈的气流,可探出头的浊却没有被卷飞,因为有足够旺盛的火焰跃动在马尔科的周身,那些火焰将强风阻隔在了外面,此时此刻的口袋温暖又安全。

浊:……

重新趴成一张饼的水墨画缓慢的晃动着左边的触角,无法说话的小虫子用这个约定过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只可惜虫子能引起的波澜实在是太小了,不特意去看的话根本就感知不到一只虫子的触角是否在晃动,所以这依旧是它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