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在跟饼干士兵争夺暗暗果实的水墨梅花:不是,你们几个到底在干什么!!不是要抢恶魔果实吗?还抢不抢了!要是不抢它就撤了,它又不能吃!
“怪不得都三天了也没出结果。”一直在围观战况的佩奇开始下结论,“除了马歇尔以外根本就没人真的在乎那个恶魔果实。”
“咈咈咈咈咈,这多正常。”倚坐在船壁附近的joker没有因为被lotto嫌弃就不说话,他神色自若的待在白鸦上,就好像他们两个之间没有隔着血仇一样,“克力架有夏洛特的资源,萨奇有白胡子的资源,但蒂奇有什么?”
多弗朗明哥面带嘲讽地哼笑着,“只能靠自己的人当然会拼尽全力地抓住每一场机遇,他们可不像那些幸运儿,还能有撒娇的机会。”
“纽盖特又没拒绝过马歇尔,在他背叛之前他都是纽盖特的儿子,是他自己不要这个身份。”
“儿子?你觉得他真的想做一个儿子吗?真正奇怪的是你才对,为什么不自己做船长?你真的甘心一直屈居人下?”
被质问的lotto扫了joker一眼——为什么不?她是来交朋友的,又不是来争霸的。
但佩奇懒得回答堂吉诃德的问题,所以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关注起了战场。
马歇尔的武器很特殊,那是一个金刚爪,很少有人会选择使用这种不常见的利器,毕竟它没有刀剑那样容易掌握。可马歇尔用得很好,或许那道留在红发左眼的伤疤就是最有力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