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它。”
向来随心而行的魔女直接撤下了库赞的图阵盾,她目送着他垂直的落向大海,“踩着浊,你自己把控方向。”
被动自由落体的大将再一次感到了失重,不能再躺着的男人只好自力更生,他在空中翻身调转方向,踏着月步去追那些被佩奇称之为是浊的水墨画。
只是甫一落脚,捕捉到库赞此刻想法的宽尾凤蝶再次改变了方向,它又转弯了。
但做梦的时候不需要一定有个结果,所以就算他们一直漫无目的地飞也无所谓。
都行,都可以。
这就是做梦的特权。
佩奇叫回了正在引路的其中一只浊,它落向她的指尖,告诉着自己的主人他们要去哪。
“南海的家?”
但其实此刻的库赞比佩奇还要惊讶,因为他真的就只是试试,“你这个能力……原来还能找到自己也不确定的地方吗?”
“当然,要是确定不就不用找了。”
感到好奇的魔女起身离开自己的图阵盾,她也跃上了蝶阵,“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
“小时候被拐过,虽然逃出来了,但当时年纪太小,记不太清回家的路。”有些怔然的大将看着正在全速前进的蝶群,“……啊啦啦,它们倒是比我还确定啊。”
“是赫尔曼辛基。”佩奇把浊提前告诉她的岛屿名字说给库赞听,“现在我也知道了,你就不会再忘了。”
“我记东西很准的。”
魔女小姐拿下自己的颈环,她将打瞌睡的流年抖醒,“浊还是不够快,咱们用流年,这样不止是赫尔曼辛基,托特兰和莫比迪克也还来得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