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魔女小姐颔首赞同了战国的决定,她不再看他,而是转过头,直视着赤犬的眼睛,“疑罪从无,避难船没有罪名,你做的不对。”
在赤犬再次开口说出些什么不中听的话之前,佩奇继续说道,“但战场上没有对错,只有胜利,我知道。”
这是战争,而战争,容不下天真和善良。
不再触摸赤犬的魔女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看向自己的掌心,居然又叹了一口气——友人帐,果然很难。
佩奇到底是没有要战国的名字,而连战国都没有,那赤犬就更不可能。
将佩奇带走的黄猿有些可惜的搅着面前的咖啡,他同样是用跳跃时间的方式将佩奇带离的原处,所以现在是晚上的九点钟,而他把佩奇带到了库赞的家。
突然被拜访的冰冰凉看向被黄澄澄牵出时间流的魔女,没有太过惊讶。
他给这两个不速之客一人端了一杯咖啡,也不管此刻正是大晚上。
“谢谢。”
接过咖啡的魔女坐到了那个小吧台的高脚椅上,她环视着这间很有生活气息的屋子,“你比赤犬要更像人类一些。”
这话听着像是在拐着弯的骂赤犬不是人,但波鲁萨利诺知道佩奇说话从不拐弯,所以她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先不提赤犬,怎么会不喜欢我们家元帅大人呢?”坐在佩奇身边的黄猿指向坐在吧台后面的青雉,“你会喜欢我和这小子,就应该不讨厌元帅才对。”
给客人喝咖啡的男人却给自己倒了杯雪莉酒,他看向连交朋友都要跟着参谋两下的黄猿,有些无语,“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她不想交就不交,这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