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海军哪里在奥哈拉有过牺牲?”

“他是在指那些为历史学家陪葬的平民呢。”被推到一边去的黄猿重新走了过来,他展臂揽住赤犬的肩膀,笑眯眯地给两个都在用通用语说话的人做着翻译,“虽然这家伙怎么看怎么像个人形海王类,但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哟。”

他知道平民的无辜,知道他们的枉死,可他依然亲手送他们去黄泉。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那等轮到需要你消失的时候,你会牺牲自己吗?”

“当然。”

再次给出肯定答复的萨卡斯基确信了这帮人就是爱说废话,他挥开黄猿压着他的手臂,已经开始不耐烦,“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些浪费时间的问题吗?那你可以滚了。”

虽说语气很冲,可无论是黄猿还是战国都有些惊讶赤犬的选择——他居然让她走?

但佩奇没有很惊讶,她又喝了一口白开水,“现在这个决定,是凭借你本人的意志说出口的吗?”

“……”

不停直面废话的萨卡斯基深深的皱起了眉,但他没有再跟个复读机一样的说‘当然’,而是把佩奇的几个问题在脑子里捋了一遍,他勉强多给了她一点耐心,而不是立刻折返回办公室处理问柳的后续,“你是觉得我应该在这里杀了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