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王冠的公爵翻腾着无论如何也压不下的杀气,她加深了笑意,“你只护他一天, 对吗?”
“嗯,只有今天。”
已经拿到子母毒完整资料的佩奇开始回收自己的浊,她顺着早已开裂的墙壁往王宫外走,“我会派人定期送[生]过来的,剩下的事你们就自己解决吧。”
将毛线团抻出头尾后就不想再管的魔女将毛线团塞回了公爵手里, 顺便还给了她艾弗里的电话虫号码, “除了不太健康, 他过得还不错。”
“……”有被摩尔冈斯同步过相应情报的公爵有些迟疑,“真的还治得好吗?”
“我觉得可以。”对马尔科相当有信心的魔女小姐从未有过怀疑, “实验室也已经抢完了,现在只差克隆的技术。”
没有跟上去的库赞远远地望着那两个并肩离开的身影,她们明明长得一点也不一样,气质更是完全不同,却总是莫名会让人觉得哪里有点像。
不打算再过多暴露行踪的海军大将朝她们的背影挥了一个不会被回应的手,然后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他要提前离开花之国, 尽早回到本部去封锁一些不必要的消息。
那些正不断往回飞的宽尾凤蝶像是被泼下的墨, 它们在穿过廊道时遇见了独自一人的库赞, 认出这是谁的蝴蝶们轻快地扇动着翅膀,它们绕着他上下翻飞, 一只又一只,不消一会的工夫就变成了一个移动的小漩涡。
最擅携带与引路的浊突然自发的行动了起来,它们也不回家了,甚至都没有跟佩奇打一声招呼,直接带着库赞腾空的浊完全不顾被迫上天的人类的拒绝,它们开始朝马林梵多的方向全速冲刺,快到出现了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