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在下船之前特意跑过去现摘的花,他在无毒的山茶和有毒的水仙里选了有毒的这个,并在下手之前说清楚了是用来干正事。
被用来当调情工具的水仙花:呵,正事。
属于镣铐的钥匙被花枝从抽屉里翻了出来,它非常嫌弃但下手十分利索的解开了特洛伊的海楼石手铐。
重获自由的绳绳人翻身坐起,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然后笑嘻嘻地看向被水仙顶到天花板上去的女人,“别这么凶嘛,我跟艾弗里可是好哥们。”
事实上,从见到这个女人开始,特洛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真的是来当斥候的,也是真的冲着她的美貌来的。
也就是说,好哥们是真的,但想睡她也是真的。
笑面巫这8亿6000万的悬赏金里可没有一贝利是白来的,转职成海贼的前任大祭司可是有认真的做海贼,他是在认真的放纵着自己。
“本来还想在家访之前先联络一下感情,没想到居然失败了,看来我的魅力有所下降啊。”开始自我反省的特洛伊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难不成是因为晒黑了?”
被花枝束缚在天花板上的公爵大人依旧面带笑意,她就那样笑着注视着自言自语的特洛伊,不曾惊慌,也不曾打断他。
不过受到冷落的男人没有觉得自己是在自讨没趣,他起身站在那张被血迹浸染的软床上,向屋顶伸出了手,“你该庆幸是我来的,否则像你这样一看就充满了秘密的大美人,站在那位面前的那一刻就等于是站在了黄泉面前。”
“哎呀,就这么死掉实在是太可惜了,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正确的沟通方式。”
他用食指勾缠着那些与佩奇相似的黑发,丝毫不掩饰自己曾经调查过她的事,“不是会弹琴吗?音乐可是宇宙通用语,所以不能说真话的时候就弹琴吧。”
“天会知道你在说什么的。”
明明是俘虏,却擅自做出了行动,想要成为双方的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