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把浴衣弄脏所以没有坐下的魔女有些新奇的踩着那些软乎乎的煤灰,这是继玛利亚之后第二个让她觉得像妖怪的人类。
“我们去哪?”佩奇没在意乌鸦对自己的评价,她向来不在乎自己在人类世界的名声,“别离花之国太远。”
“不去哪,就在天上。”
一直在攀升的男人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云海,他带着佩奇来到了天空之上。
在连空气都变得稀薄后,乌鸦终于在这个他认为十分适合密谈的高度停了下来。更多的乌鸦分身从双头鸦的身体中飞出,它们盘旋在高空,为佩奇制造出了一小块落脚点。
往常都是自己制造“乌云”的魔女愈发觉得有趣,她开始在那些乌鸦身上迈步。连蝶阵都能如履平地的魔女自然也不会在鸟群上失去平衡,她走得很稳。
有人类的形态逐渐在最中央凝聚,他大概有两米六,戴着一个嵌有金属的喙型面罩,身披黑色羽毛大衣,穿着同色系的黑色长裤。
他没有穿上衣,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领带,那是他身上唯一的色彩。
名为乌鸦的人类却与佩奇有着相似的肤色,他们都足够苍白,足够病态,足够黑漆漆。
绕着乌鸦缓慢转圈的魔女心情很好地打量着他,“你和我很像。”
作为最晚诞生的魔女,母亲的污染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她是被污染侵蚀的最严重的那个孩子。她的每一个姐姐都有着自己的颜色,也不像她这样毫无血色,她们要比她健康得多。
所以佩奇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跟自己十分相像的家伙,即便他是个人类,即便他是个男人,可佩奇还是觉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