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不会再被我否定的话,砂糖。”
在结束了一小段与佐乌的氛围分外不搭的对话后,佩奇重新走进了阳光下。
她接过西西里安送给她的康复鲜花,尚且带着露珠的单支水仙明显是才被折下不久, 无论做什么事都全力以赴的大狮子连祝贺也要全力以赴的喊出来, “你可终于醒了!!”
“这怪病也太浪费时间了!”
“还好。”
那是一束单瓣水仙, 青白的花冠内生长着形如盏状的金色副冠,单是看着就会让人感到愉快。
魔女小姐细细地端详着这束同样蕴含重量的鲜花, “你自己种的吗?”
“哈哈,我可不会种花。”正在被佩奇抚摸鬃毛的西西里安十分骄傲地扬起下巴,“这是乔凡尼种的!”
在奇怪的地方与有荣焉的西西里安没再说些什么‘花是不要让他听见的天真可笑之语’这类的话,显然同为火|枪手的乔凡尼对西西里安来说是不同的,他超越了他的规则。
察觉到区别的佩奇盯着西西里安看了一会,然后向他递出了自己的友人帐, “乔凡尼知道你偷摘他的花吗?”
“这怎么能叫偷!”
犬岚火|枪队的队长看向那本怼到自己鼻子底下的小册子, 他随手接过来翻了两下, “友人帐?哈哈哈!人类交朋友的方式还真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