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也差不多, 在熬了几个大夜试做固体药片后,他又连续一周没怎么合眼, 可以说是全靠果实的被动自愈能力才没有迈向英年早猝的结局。
但马尔科还是要比艾弗里稳一点的,因为他依稀能明白她只是一直在‘睡觉’,虽然这个睡眠时长着实是有点惊到了他。
刚冲完澡的不死鸟头发还有点湿,他看着挂在佩奇身上的艾弗里,在给了他足足一分钟的撒娇时间后,直接上手把他给撕了下来, “行了, 收收。”
佩奇的身体素质是真的不怎么样, 她几乎不会锻炼,所以甚至要比普通的人类女性还要再弱上一点, 根本就挂不住艾弗里这么大只鹅。
“下次再睡懒觉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时间?”
马尔科牵过佩奇的手,第一次主动将那只手按在了他的胸口,那是他心脏的位置,“你看,我们都有可以被称之为是生命体征的东西,但你没有,所以我判断不了你的状态。”
“可是吓了我好大一跳啊喂。”
掌心下的心脏匀速且有力的跳动着,那份律动顺着肌肤相接的地方很好的传达给了佩奇,于是魔女小姐后知后觉的想起,她似乎确实没有同步过他们有关于这方面的常识。
“嗯。”
吓到友人的魔女眨了下眼睛,她向马尔科点头,“我会记得告诉你的。”
如果说不死鸟的被动自愈有哪里不好的话,那大概就是无论马尔科究竟有多劳累外人都看不出来,毕竟他甚至连个黑眼圈都没有。
可人类是需要睡觉的,连续的清醒不仅仅是在损耗身体,也是在内耗精神,那是来自灵魂的疲惫。
但也好在是灵魂在疲惫,否则别指望魔女小姐能发现这份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