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佩奇确实记得自己在七年后看到了那张属于妮可·罗宾的最新通缉令。
也就是说,在1500年至1520年的这20年间,有什么力量正像看顾佐乌的白胡子一样看顾着她。
会是谁呢?
陷入思考的佩奇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不再顺着那些刺青的纹路移动手指,而是陷入了停滞。
会是库赞吗?
可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力量,真的足够为妮可·罗宾拉起长达20年的防线吗?
总觉得……应该是还存在着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参与这件事。
愿意为历史学家多转一会脑子的魔女没有像寻找‘勇敢’的替换词一样轻易地放弃,而是暂且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只是她停滞的时间有点长,那个停滞的位置也不太日常。
被按住锁骨的不死鸟终于发出了抗议,“都说了不要忘记我是个男人啊喂。”
他拥着她,气息逐渐危险起来。
这并不常见,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调了对彼此的感知——短暂偏向时间的魔女开始变得温和,而被魔女撩拨到激起占有欲的男人则是少见的出现了侵袭感。
然而这份占有欲却在佩奇依旧平静的注视下逐渐消散,一直没能得到反馈的马尔科半垂下眼睫,他有些自嘲地弯起了嘴角。
“是不是还想继续写名字?”
不死鸟主动提起了新的话题,“下一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