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完白昼之王的魔女又去照黑夜之王,并向他问出了那个没有在白天得到答案的问题,“你知道佐乌要去哪吗?”

直面镜头的猫蝮蛇很给面子的露出了一个野性十足的笑脸,然后相当干脆的说他不知道。

“没人知道这头大象要去哪,它都走了几百年了。”被lotto这么一打岔,完全提不起搞事劲头的奎因拿起面前的烤河马肉咬下一大口,“就没见它停过,甭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一直在往前走,像是在受刑一样。”

正在给佩德洛和佩罗斯佩罗拍合照的魔女身形微顿,在按下快门后,她收起了自己的相机。

“一刻不停地行走像是在受刑吗?”

“当然了,不然呢?”再次被lotto提问的疫灾突然跟鬼蜘蛛有了同样的想法,他们都开始觉得lotto是个移动的十万个为什么,“连休息一下都不行,这不是受罪是什么?它甚至都不能睡觉?”

佩奇:“……”

马尔科突然将一个插着吸管的有椰子那么大的葡萄粒塞进了佩奇的手里,“佐乌的特产,尝尝?”

在被艾弗里无意中“帮忙”表明心意的那天,马尔科从佩奇那里得知了她的一部分情况,他记得她的原话,她说她注定要在时间的洪流里行走,无法停下。

那与一直在深海中前进的佐乌又有何不同呢。

其实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在觉得佩奇的这个说法像是一份刑罚了,可时间就是这样,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无论是快还是慢,时间都是在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