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从时间魔女手中得到自由的同时,也意味着踏上了通往消亡的路。

它是要断根。

“哦。”艾弗里点点头,“它没有脑子,你不要这样。”

“长生种是不是都有点恋爱脑啊?”

“它没有性别。”

“没有性别也不耽误它恋爱脑。”

“它不是想谈恋爱。”

“哼,都差不多,没什么区别。”

两个白得跟鬼一样的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对起话来,全然不顾离他们还没有2米远的萨奇,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讨论了起来。

萨奇:……

萨奇瞥了眼插在他口袋里的折扇,“你离开佩奇太远会死?”

可是画不会说话,画只会开花。

所以它给萨奇开出了一朵小花,紧接着便是一朵又一朵,像是就要这样无穷无尽地绽放下去。

“没事,就算离开我,它也能独自存在至少三百年。”

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另一件沉重真相的佩奇试图安慰萨奇,“你不会看到它死的。”

“是啊。”艾弗里则是突然看向马尔科,他阴阳怪气的重复了一遍佩奇的话,“你不会看到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