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其实根本就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这就是斯潘达因自己的主意呢?”

“不排除这个可能。”马尔科同意了佩奇的看法,但他提醒道, “终归只是推测, 我只是觉得斯潘达因不是那种会有耐心等待一年却不发难的人。”

“他向来是个急于求成的。”

“你不是把joker的那个紫罗兰给带走了吗?她人呢?”摩尔冈斯突然问佩奇, “那女人是瞪瞪果实能力者,可以用能力看到别人内心的想法, 让她看一眼不就都清楚了?”

“紫罗兰是谁?”没问过维奥莱特代号的佩奇问出了会让摩尔冈斯血压飙升的问题。

“就是那个公主啊!”信天翁差点露出鲨鱼齿,“你不是把力库王族都给卷跑了吗?人呢?”

“被卡普带走了。”

“???”

信天翁一把捏碎了手里的坚果,“那可是瞪瞪果实,你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但佩奇的关注点却在别的地方,“你知道好多事。”

她又看向马尔科,“你也是。”

明明谁也没有和谁同行, 可他们却总能无缝衔接着接上对方的话, 也了解对方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名字, 每一个东西。

“怎么做到的?”

被提问的信天翁怪笑一声,他弹了下自己的礼帽, 有些傲慢地扬起了下巴,“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摩尔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