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了很严重的病吗?”自带椅子前来的佩奇十分自然地坐在纽盖特身边,她看向那些仿佛一直挂在他身上的点滴输液管,“什么时候才能治好?”

纽盖特扫了眼扎在身上的那些针头,无所谓地笑着,“谁知道呢。”

他就那样坐在自己特制的加大版船长靠椅里,懒散地靠着软垫,在莫比迪克号的鲸鱼脑袋上晒着太阳。因为久违的配合治疗,所以无论是被故意使唤的马尔科,还是守在护栏里侧的随船护士们,都很欣慰。

佩奇学着纽盖特的样子,也靠向自己的椅背,“可是如果一直治不好,你就会一直无聊下去吧。”

时间魔女扬起自己的头,她目不斜视地与海上皇帝对视了起来,“不是吗?”

以藏有写日记的习惯,只是他的那些日记,比起私人记录,更接近航行日志。也不知道是以藏忘记将日记从纸箱里拿走,还是他特意放在那里给她看。总之,佩奇从那本写满了通用语的厚本子里,看到了白胡子海贼团曾经的冒险经历。

那是要比现在精彩上一万倍的生活。

他们可以将船开到天上,可以在落雷的岛上开宴会,还可以顺着瀑布逆流而上,然后在闭关锁国的地方捡到会说话的猫和狗,并拐跑以藏的大名。

与后期用钢笔记录的笔记不同,以藏的日记通篇毛笔字,那种自带时代气息的书法让阅读日记的佩奇觉得自己是在看一本古老的游记。

而游记的主人公正是面前这个身如山岳,却已然被迫沉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