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被关上的房门,差点被门板甩到鼻梁的马尔科耸耸肩,他扫了眼站在一旁的佩奇,“还要继续找人签名吗?”
“明天吧。”刚刚被以藏教训过一顿的佩奇决定顺应这位友人预备役的期望,在更正常和礼貌的时间交朋友,“等天亮之后我再去找其他人。”
“也好,现在确实太晚了。”马尔科抬头看了眼月亮,“送你回房间?”
“好啊。”佩奇率先转身,离开了以藏的卧室门口。她也跟着抬头看向今晚的新月,极浅淡的月牙悬在星子之间,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今天的月亮没什么营养,萨奇大概没办法从月光中得到足够的力量。
佩奇有些嫌弃地收回目光,转而把主意打在了马尔科身上,“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吃食吗?最好是现在就有的。”
她向马尔科伸出手,十分自然地索要起了礼物,“送我。”
马尔科:……
马尔科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毫无血色的素白手掌,“……水果可以吗?”
看到佩奇点头后,摸不着头脑的马尔科折返回厨房,从堆放常温食材的木箱里翻出一颗菠萝。在托着那颗菠萝回去的路上,马尔科想起了她曾经去找比斯塔要酒的事。
浑身都是秘密啊,那个小姑娘。
但这个几乎是由谜团组成的女人却从未试图遮掩过自己的异常,她几乎是明目张胆地将那些违和之处摆在了明面上,也不知道是根本不在乎秘密被发现,还是觉得“被发现”这件事本身就构不成威胁。
究竟是因为缺少常识所以懵懂行事,还是说……她其实是在有恃无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