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保持缄默,停止前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片战场。
伏黑甚尔“哇哦”了一声,对葵咧嘴笑了起来,那道疤痕令他凭空多出了不羁的野性。
“想只留下我吗,小姐?我可是很贵的。”
尽管言语轻佻,但他的眼睛却在紧紧地盯着对方,如同逡巡着对手弱点,找准时机便会咬断脖颈的野狼。
这家伙不对劲。伏黑甚尔想,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却没有流血。
苍白的皮肤,暗红的血肉,如同某种皮薄而难吃的果子,没有汁水。被他的武器穿透后,只有一道狭长的裂口横亘在上面,甚至可以透过光线看到里面轻轻翕动的内脏,像鱼的腮部。
这对任何人的视觉而言是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恐怖。
但是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他得手?
伏黑甚尔皱了皱眉,几乎不敢相信这块肥肉就这么掉进他的嘴里,不用嚼就进了他的肚子。
他从来不会出错的直觉在微弱地告诉他……危险。
被他钉在赌桌上,如同被供奉给神明,柔弱无力的祭品般在他的身下动弹不得的少女对他露出了一个笑脸。
那双金色的瞳孔带着令人心颤的诡谲。
——“你的眼睛真好看。”
红发的异种那张漂亮的脸在赌场的灯光下,如同一件栩栩如生的艺术品。
她的上半张脸被镀了一层彩色的釉壳,明亮,艳丽,连带着红发都被光源勾勒出一圈细边,下半张脸却蛰伏在可怕的阴影中,那里面有东西在剧烈不安地抖动,它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壳而出……
但再仔细一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似乎只是他直视太久生出来的错觉。
【重要角色-伏黑甚尔的精神值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