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你不觉得很好看吗?”萩原研二心虚道。

他总不能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买吧?

松田阵平嘴角抽了抽:“你什么时候有了收集相框的爱好了,而且家里哪有那么多照片能放进去啊?”

虽然出去玩的时候偶尔会拍两张,但也只是偶尔,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不过——

松田阵平从桌上的一堆纪念品中将拍立得挑出,放在手上颠了颠:“要不然现拍两张吧?”

倒不是想把对方照片放进相框里,只是看到相机突然就手痒了起来。

“诶?在这吗?”语气中一副这地方不太好的感觉,却在看到相机对准他时,立刻找好角度露出完美的笑容。

“咔嚓。”

看着照片中俊秀的青年,萩原研二挑了挑眉:“技术真不错。”

松田阵平得意地笑着:“那当然,以前帮你拍了那么多,能不好吗?”

“说起来你这家伙那段时间是不是太自恋了,拍那么多照片也不知道干嘛。”

卷发青年说着,眉头皱了一下又立刻松开来。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

身份转变后,侦探的工作自然也就跟着没了,除了日常送行亡灵外,小林千岁每天就待在家里给她种的花浇浇水,除除草,跑去萩原研二身边转悠转悠,看他工作。

住的地方还是二丁目的别墅,在大家眼中,这栋房子的存在感也变得极低,只知道有这么一所房子,但不知道人去哪了,就算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不对,在下一秒也会自动忽略掉。

关于黑衣组织那边,落在她身上的限制也没了。

小林千岁跟着公安找到了降谷零,又跟着降谷零找到了琴酒,接下来她跟着琴酒基本把组织的基地都逛了个遍。

她想把这些信息带给公安,但很可惜,虽然能拿到资料,可也只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