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眼睛微微眯起,看着眼前依旧笑吟吟的人,杀意愈发凝重。

那双绿色的眸子宛如在夜间行走时,被藏在暗处的狼给盯上,令人生寒。

空气变得稀薄起来,沉重的气压让人喘不过气。

组织的其他成员胆战心惊的看着这幅场面,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站在后方的降谷零隐晦的和猫眼青年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好奇。

这件事但凡换其他人,都要被琴酒扣上老鼠的帽子一枪崩了。

可琴酒非但没说,在散发出这么强烈的杀意下都能忍住没把人给杀了……

百加得也一副浑然不担心的模样。

看来他在组织里的身份需要重新定义了。

“呵,很好。”琴酒收回枪,冷笑道:“看来你精神还不错。”

“接下来你的任务在尼日尔。”

“哈?”尼日尔?!那个又穷又落后,战乱不断环境恶劣到极点的国家?

似乎被他不可置信地表情愉悦到,琴酒难得重复了一遍:“你没听错,就是尼日尔。”

百加得一脸‘你脑子没问题吧’的神色,咬牙道:“你告诉我,这么穷的地方能有什么让组织去的必要?”

琴酒没说话,他身后的伏特加解释道:“有需要击杀的目标往那边逃了,根据得到的情报,他今天已经抵达了尼日尔。”

“……”

“这种事基安蒂不是最喜欢了吗?让她去吧,我还受着伤。”他侧了侧身子,把手臂对着琴酒试图唤起对方从未有过的良知。

结果自然是连个眼神都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