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已经到了瓦解的边缘,中原中也深深吸了口气:“想得到夸奖的话,应该有很多人可以满足你才对吧。”
他一一列举着,在某些地方更是用着奇怪的重音:“你‘现在’一见钟情的对象?你不忘拜访的‘哥哥大人’?你那个很早认识的‘青梅竹马’?还有,旗会的大家不是都——”
“可是。”她皱着眉打断道,一脸认真地说,“他们都不是中也啊。”
中原中也一怔,随后过于复杂的情绪在体内翻涌咆哮起来,使得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身体火烧火燎了起来,他只觉得哪哪都又痒又烫又痛,就连鼻翼都发出了粗热的呼吸。
为什么呢。
为什么深川咲夜总是可以无知无觉地说着这么狡猾的话语,她只是率真地说着她自己想说的话,却一点都不明白说出口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是如此的可恨。
太恶劣了。
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自己不去较真,说出来之后就把谜题抛给了别人自己又不管不顾,这样糟糕的性格已经不是能用“随便”和“轻浮”来简单形容了。
这家伙平时说的话就不能够完全当真,更别提现在的她又喝醉了,什么都代表不了,什么也都承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