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发的誓才过了几天,我不算强的自尊心还在负隅顽抗。于是,我紧闭着嘴盯着汤姆,用眼神示意他先说话,这样子我也不算背誓了。
汤姆看着台阶上的卡莱尔,发现她既不说话也没什么表示,就是瞪着大眼睛,一个劲盯着他,还时不时眨眨眼,就算是智商1000的人有时候也没办法搞明白巨怪的想法,汤姆默默想着。
“你在晚宴上吃到的东西是伤到了你的舌头……或者你的脑子吗?”
听着这个标准的能把人气疯的问候,我差点一口气没回上来,啊,太气了。
现在大部分人不是在寝室休息就是在礼堂继续奋斗,楼道上没什么人,汤姆也不再装得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嘴角勾着讥讽的弧度,一脸好像是在看什么神奇的人形巨怪的表情。
果然不跟他说话是对的,我有点欣喜的表情迅速消失,冷漠地转身,打算让这个注孤身的狗直男自己跨年。
不过在我转身的时候,汤姆迅速拉住了我,他还没忘记爬了了大半个学校上来是来干什么的。
“卡莱尔”
我转头盯着汤姆,打算再给他一个好好说话的机会,暗暗想如果这家伙再说出些不动听的话,我就真的不陪他跨年了。
“要不要……一起看烟花。”这种时候,汤姆也难得有点忐忑,目光闪烁,刚才勾起的嘴角也有点紧张地往下压了压。
我感觉汤姆现在的表情像极了每次小考后听着老师报分的我,屏息等待着自己的分数,焦急地想得到答案,但是又忐忑不安地害怕答案那种十分矛盾复杂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