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不能这么说也不敢。
所以只能默认了通天的说法。
不过他现在倒是心中升起了一点别的想法比如,打一顿弟弟什么的,不过这个得等到以后回家了再做,他不能给准提留下不好的印象。
老子强行保持着冷静的想道。
“哎,对了。”准提偏头,看着通天,示意他接过自己抱着的这沓作业,“通天你帮我拿一下这个。”
至于说把自己爱豆当做可压榨劳动力来剥削这种沦丧的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对此准提表示谁让他们熟呢
不过未曾想到变故突生,就在通天刚刚接过去的时候突然被另一双手把他刚抱住的作业取走了,顺着那双手的衣袖颜色就能看得出来,是老子。
“还是我帮你拿吧。”老子看着准提,道貌岸然的开口,“通天做事笨毛手毛脚的,万一弄坏你的东西就不太好了。”
通天
这次轮到通天学习二哥对着大哥缓缓打出一串问号了。
不是。
他怎么就毛手毛脚了以前你炼器我给你打下手的时候你不是还夸我手脚麻利的吗
而且大哥你刚刚是不是还想说我笨手笨脚
未来的通天教主,在这一刻才真正的第一次知道了何为脆弱的不堪一击、说破碎就破碎的兄弟情。
大哥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愿意无怨无悔的给我收拾搞事之后的烂摊子的大哥了。
完全不知道来自昆仑的三兄弟的复杂心情的准提带着他们来到西方大楼接待室,老子把自己抱着的阿大与阿二的作业放在桌子上,放下前还特意问了准提“放在这里可以吗”
准提对他说了声谢谢,随后看着三清主要是那俩当哥的,道,“还请你们稍等我一下,我给家里孩子改个作业,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