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了家之后,还隔着大老远的准提就在门口的道边儿看到了孔宣与阿二打着一把巨大的太阳伞靠在谛听身上把毛绒绒的狗子当靠垫,而入门的大马路上则是头顶着巫师帽子遮住了半个身体的大鹏啾和金灿灿的陆压叽。

在远处看就是两个毛绒圆团子在那里反复移动、并且通体金色的那只还常常的卡顿一下,而旁边靠在谛听身上的两个人时不时的伸手比划着什么。

等到准提走近了才发现是大鹏在教陆压走路,而陆压的卡顿则是摔倒了,只不过叽崽掩藏在毛绒绒、圆滚滚的身体之下的三条腿都太短了从远处瞅根本就看不出来是摔了。

“哎,压压你怎么又摔倒了啊”大鹏啾扑棱着自己的小翅膀,准提发现自己竟然在小团子的脸上看出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不是跟你说了腿要一条一条迈吗”

“你已经是一个该学会走路的成熟的叽崽了,来,再试一次”

准提就这么的在一旁看着陆压慢吞吞的移动着步伐,在大鹏啾的指挥下左脚迈完了迈中脚,然后继续迈右脚,只不过迈右脚的时候没控制好同样伸出了中脚,然后就啪叽一下再次的摔了。

看着这一幕,准提噗的就笑出了声,脑子里莫名就突然想到一句话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而她的笑声也是惊动了原本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几个崽崽,准提朝着他们笑笑,然后走过去把摔倒的陆压叽捡起来捧在手里,金色的毛绒团眨了眨一双干净的大眼睛,“你是谁呀”

她看着手心里的叽崽,缓声的回答他,“我是你的师叔,准提。”

“提提”陆压叽立刻欢快的叫了一声,然后偏了偏脑袋望着她,“我听宣宣哥哥他们说起过你”

“提提你回来好晚啊。”旁边从靠垫谛听身上起来的孔宣走过来,把准提手里的陆压叽接过来,看着叽崽,一双桃花眼中泛着几分忧郁之色,“就学个走路而已,这都学了好几年了,可是还是学不会,笨死了。”

本来当初陆压醒后他们是带着叽崽玩儿的,毕竟他一个幼崽现在正是该玩的年龄,但是玩着玩着他们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陆压无论多远的距离都是用飞的而从来不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