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为孙墨辩解,那还要拿出来更加有力的证据才行。
孙墨的同僚,在听到这胤禛的话之后,拧眉对着他问道:“既然四阿哥这样说,那你说说孙墨怎么去杀人的?”
要是说不出来,就别怪他亲自去告御状了。
这样赤裸裸的威胁,胤禛也是明白,他放下了手里的茶盏笑着道:“在牢房里仵作验尸的时候,确保了凶手身上的两道伤痕,也就是孙墨说的被他夫人挠的。”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然后看着张英继续道:“但是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其他的伤痕,就是孙墨手上的那个刺伤。”
“别人都不用看,就是有被人挠了的伤痕,也不可能有这个刺伤的。”
张英听到这里,看着胤禛那笃定的模样,看着孙墨的眼神顿时变了。
孙墨的同僚在听到这话之后,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他看着胤禛片刻,就准备拱手退下。
胤禛却笑着对他道:“你倒是一个讲义气的,在孙墨让你扮作他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他是去杀人的吗?”
那人听到胤禛的话,瞳孔微微的一缩,然后若无其事的笑了一下对着人道:“四阿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卑职有些不明白。”
张英听到胤禛的话,倏地把视线转向了孙墨的同僚身上,他寒着脸对着人问道:“张宇,四阿哥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错的,你最好从实招来,免得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还被孙墨给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