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这样的一个危险,在在自己的身边,迟早会出问题的。
苏安启的手指悄悄的摸上了自己腰间的匕首,只等他家主子一句话,他就回去把这个唐蒙杀了。
胤禛看着他们两个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想什么呢?咱们都是文明人,怎么能只想着打打杀杀的呢?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我大哥来做就行了。”
“等明天咱们就回京城,要带着唐蒙的。毕竟他卖给我的试题还没有拿到手呢。”
说着他对着俩人眨了眨眼睛,笑的眉眼弯弯起来。
三人穿过贫民窟,就来到了热闹的街道跟前,刚刚过完年,街道上的人不算多,但是因为尧城是科举的必经之路,也就导致路上的书生特别多,基本上都是书生模样的人,在街道上行色匆匆。
在悦来客栈的门口,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苏培盛挤了进去,看到里面的人一瞬间,然后又退了出来,对着胤禛道:“主子,这里有个卖身葬父的,说是陪着老父亲进京赶考,结果她父亲病重,结果人没有坚持住,就死了,现在人都硬了,想要卖身葬父,给自己的父亲买一口薄棺。”
胤禛往前走的步子倏地一顿,转头看着苏培盛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剧本有些耳熟?”
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大哥在三年前就是遭遇了卖身葬父的剧本,给坑了一百两银子之后,还被偷走了所有的银钱。
这会儿他又遇到了?
这难道是同一批人?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了苏培盛,眸光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他扒开看热闹的人群,挤了进去,在看到那姑娘的一瞬间,转头对着苏培盛道:“她真可怜,这么冷的天竟然穿的如此的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