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裕亲王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震音小公子。
原来不是不认识,是怕他发现了而已。
想到这里,他抬脚走了进去,对着两人笑得灿烂道:“王爷和震音小公子在聊什么?”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福全,又看了看胤禛,这才笑着道:“怎么看着二位都不是那么高兴的样子啊?”
胤禛一听立马生气道:“能高兴吗?他穷得叮当,出门就带了三千两银子,我找他拿银子,也只愿意给我两千两,加上你给我的五千两,这才七千两银子。”
说着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着夏津继续道:“要知道我出门的时候,可是带了一万两银子出来的,这才俩月就没了。这七千两银子够我花几天的?到时候还不是要灰溜溜地回京城去!”
“与其这样,倒不如我现在就走,省得让某些人看了心烦!”
夏津看着胤禛脸上的表情,嘴角微微地一抽,转头想要对着福全劝说。
就听到福全的话:“夏大人,你说说,就他们三个人,俩月竟然花费了一万两银子?就是宫里的娘娘,还有我那裕亲王府,都不可能花费这么多的,他一个小崽子把花销这么多钱,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越说越是生气,他手上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
胤禛一听这话,立马也是气地回怼道:“你一个王爷竟然没有钱,说出去不丢人吗?我都说了,让我阿玛给你,你竟然连借都不舍得借?有你这样扣的人吗?”
福全指着自己的鼻子,对着他有些怒气冲冲地喊:“我扣?我一共就三千两银子,给你两千两都不行?非要把我那一千两也都拿走,你怎么不说你贪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