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津一听这话,往门口走的脚步微微地一顿,然后转头看着胤禛有些哑然地问道:“小公子马车里烧的是上好的银丝炭?”
怪不得银子不够花,上来就问他有没有钱呢?这一路上一个马车上烧的炭火都是银丝炭,那得多少银丝炭?又需要多少的银子呢?
怪不得他嫌屋里不暖和呢,感情是火盆放少了啊。
想到这里,他微微地合眼,看着胤禛等待着他的答案。
胤禛闻言,天真地点头道:“是啊,不烧银丝炭,能烧什么?要是普通的炭火,这马车里不是就和这屋里一样,烟的不能进人了吗?我在京城还不受这样的罪呢,出来了为什么要受罪?”
夏津被胤禛那理直气壮的话,说的顿时没有了声音,他静静地看着他片刻,才对着他道:“行,我给小公子去买银丝炭。绝对让小公子屋里和马车上一样暖和。”
他说完抬脚就朝着外面走去。
福全在人离开之后,就坐在了椅子上,他上下打量着胤禛,嘴角倏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你真是厉害。”
这么短短的功夫,就把夏津哄得团团转,他一个王爷,屋里才点的是银丝炭,这会儿他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屁孩,竟然也让夏津给他弄上好的银丝炭了。
而且刚刚在马车里,他绝对还给夏津说什么了,要不然的话夏津不可能对他这么上心。
胤禛全当福全是在夸他了,他笑得一双眼眸都成了月牙状,对着福全拱手道:“过奖,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