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檀摇摇头,没说话,反而带着嫦娥隐去身形,进入了那座府邸中。

院子中一片寂静,无人走动,房中一位妇人静坐在镜前,脸上的表情麻木,彷佛万念俱灰一般,她的身后的房梁上,悬挂着一条白绫。

“这妇人是金蝉子转世的生母,她不是已经逃出苦海,和家人团聚了吗?怎么看她的样子像是要寻短见?”嫦娥十分不理解,便问出声。

灵檀道:“她是逃出了苦海,可是她身边的人却不许她逃离苦海。”

“老师,弟子不懂,难道她的家人不希望她活着?”

灵檀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殷温娇的脸上滑落几滴泪水,她抬手抹去泪水,起身朝着那悬挂着的白绫走去。

见此情景,嫦娥道:“老师,我们难道就这么看着她去死?”

灵檀道:“当然不是,你先等等,她不会死的。”

殷温娇踏上了凳子,双手抓着白绫,将白绫套在脖子上,一脚踢开脚下的凳子。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动静,很快房门就被打开,江流冲进来,看到母亲自尽,连忙将母亲抱下来。

他双眼通红,带着哭腔问道:“母亲,你为何要这样做?”

殷温娇睁开眼睛见到是自己的孩子,她的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是满是悲伤,“孩子,你不该来的,母亲是世人眼中的罪人,母亲也没有办法。”

江流摇摇头,他只知道这是自己的母亲,她给了自己生命,她不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