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眼前亮了一下,问燃灯:“燃灯道友,你看我是不是与你们西方有缘?”
燃灯细细打量了文殊一番,又抬手掐算一遍,这才点点头,“文殊道友与我相识,又被我邀请来灵山做客,自然与我们西方有缘。”
文殊又问:“那依燃灯道友看,西方教的两位圣人会不会收我为徒?”
躲在紫金宝瓶的惧留孙听到这话算是明白了,这文殊师弟饶了这么一大圈,也是想要拜入西方教门下,亏他先前还觉得自己误会了文殊师弟,如今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怎么文殊道友你也要拜入西方教门下?”燃灯一脸惊讶问出声。
文殊听到一个“也”字,便问:“燃灯道友的意思是,还有谁也要拜入西方教门下?”
燃灯刚要开口,紫金宝瓶中的惧留孙便传音给燃灯,“燃灯道友,先别告诉我师弟我要拜入西方教的事。”
燃灯听完后,对文殊道:“我说的是我自己,我前不久才成为西方教的弟子。文殊道友你不是阐教弟子吗,为何要拜入西方教门下?”
文殊道:“我也不想背叛师门,我也有我的苦衷,自从被三霄姐妹困在九曲黄河阵中削去顶上三花,失去千年修为后,我便十分痛苦,希望能找到恢复修为的办法。西方教的八宝功德池就可以恢复我的修为,燃灯道友,你可以理解我吧?”
燃灯点点头,文殊又问:“那我可以成为西方教的弟子吗?”
“能不能成为西方教的弟子不是我说了算的,这样吧,我明日带你去找两位老师,看看两位老师愿不愿意收你做弟子。”燃灯道。
文殊笑道:“若是两位圣人愿意收我为徒,那日后燃灯道友就是我的师兄了,还请燃灯道友在两位圣人面前多为我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