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惧留孙等人都觉得有些尴尬。
燃灯道:“是师弟没有考虑周全,师兄,我这就带着几位道友离开。”
燃灯带着惧留孙等人往外走,等离开了院子,燃灯才带着歉意看向惧留孙等人,“是我考虑不周,几位道友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
惧留孙摆摆手表示不在意,“金蝉子道友说得没错,我们不是西方教的弟子,确实不该出现在西方教至宝旁边。”
其他三人也纷纷附和。
燃灯笑道:“几位道友能理解就好,我这位师兄为人一向认真严谨,只知道每日刻苦修炼,不通人情世故,这才冒犯了几位道友。”
文殊道:“金蝉子道友乃是修行之人,又何必通晓人情世故,我们可以理解。”
燃灯邀请惧留孙等人来灵山做客,也不能带他们逛一圈就让他们走,就留他们在毓灵宫待一些时日。
燃灯安排惧留孙等人在毓灵宫住下。
众人散去后,燃灯回到自己的住处,心中苦恼,他都做了这么多了,怎么这几个人还没有动静啊。
深夜,燃灯正在房中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燃灯道友,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