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反问:“师兄你也别说我了,你不也是吗?你别说你真的只是往西方来绕一圈的,我可不信。”

惧留孙被问得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才道:“咳,慈航师弟啊,师兄一时迷了心窍了,我看我们现在回昆仑山去吧,我们已经拜入阐教了,是阐教弟子,怎么能转头拜入西方教呢。”

还不等慈航再说什么,此时后面又飞来一个人,是普贤,普贤见到两位师兄弟在此,便问,“惧留孙师兄和慈航师弟在此处做什么呢?”

慈航心想,难道普贤师兄也是来西方找燃灯道友的?便道:“普贤师兄来这里是来做什么的,我们就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普贤道:“我想着四处走走再回昆仑山,便到了这里。”

惧留孙便道:“我和慈航师弟也和普贤师弟一样。”

普贤一时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只能笑着站在一旁,三人都心知肚明各自的来意,只是不好说出口,气氛有些尬尴。

过了好一会儿,普贤道:“我们原本说要分开回昆仑山,我想着文殊师兄应该已经先我们一步回了昆仑山,我也先走了,惧留孙师兄和慈航师弟继续游玩吧。”

普贤的话音还未落下,三人便看见一人往他们这里飞来,远远一看,此人倒像是文殊,等那人飞近了,果然是文殊无疑。

文殊看到这三人时想要飞走,可惜被三人叫住,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来到三人身边,“师兄和二位师弟也在四处闲游啊?”

三人都点点头,表情有些奇怪,似笑非笑地看着文殊,看得文殊有些心虚,又道:“既然师兄和两位师弟在此闲游,我就先回昆仑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