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道:“我乃修道之人,不便插手人间俗事,道友还是另请高明吧。”
广成子道:“难道道友也对那十绝阵束手无策?”
燃灯心道,你还使用激将法激我,若是平时我肯定不理会你这激将法,如今倒是可以将计就计,便道:“不过是一个十绝阵而已,想要破阵又有何难,我游历洪荒,最见不得这样逆天而行的事,便与道友你去会一会那十绝阵。”
广成子十分欣喜,“如此,多谢道友了,还不知道道友师从何方,从何处来。”
燃灯心道,这封神是阐、截二教弟子的劫难,我西方教不能掺和其中,现在还是先不要暴露身份为好,便道:“吾乃是一闲散道人,在洪荒中闲游至此,还不知道友是哪位圣人的高徒。”
广成子笑道:“我是昆仑山玉虚宫弟子,阐教首徒,我的老师是玉清元始圣人。”
“我曾有缘听过西方教二位圣人讲道,当年元始圣人与西方二位圣人同在紫霄宫听道,乃是同门师兄弟,道友与我可真是有缘。”燃灯笑道。
广成子并不知道这些往事,闻言便道:“如此,我该称道友一声师兄了。”
燃灯心道,现在还不是你叫我师兄的时候呢,便道:“我只不过是有缘听过西方教二位圣人讲道,如何能和元始圣人的亲传弟子称师兄弟,我们还是以道友相称好了。”
二人往下面的周军阵营飞去,此时姜子牙已经命人搭好了芦篷席殿,静候各位师兄到来,广成子和燃灯径直来到芦篷席殿中。
此时芦篷席殿中阐教众弟子见到大师兄广成子来了,都上前互相见礼,广成子指着旁边的燃灯道:“这位是燃灯道友,是来助我们破十绝阵的。”
众弟子正愁如何破解这十绝阵呢,见燃灯的修为在他们之上,应该有破阵之法,都对广成子的话深信不疑,纷纷上前和燃灯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