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急忙点点头,熟练地添了几根木头,面上露出一个生涩的笑容。
潘金莲转过身去,走上了楼。
楼下氤氲的湿气和晨间寒气的风直接将原本清爽的衣衫吹了又吹,袖间沾染了潮湿的水渍和斑驳的面粉,连带着紧贴的肌肤都有种桎梏感,只得重新换件衣衫。
潘金莲坐在梳妆台前,将芬芳馥郁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
铜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肤白如雪,眸光潋滟间的艳意格外显眼,像是春日里枝头探出高墙的红杏,颤巍巍的欲拒还羞,让人忍不住窥探。
潘金莲的美貌的确值得夸赞,即使是简单的蹙眉也别有一番惑人味道。
这也怪不得她嫁给武大郎后一直郁郁寡欢,实在是差距太大,让人惋惜一朵漂亮的鲜花却插在丑陋的牛粪之上。
潘金莲放下手里的木梳,眉头微蹙。
这时楼下传来一股好闻的香气,浓浓的韭菜味席卷着荤油的芳香,淡淡的鸡蛋味道包裹着香甜的麦香,相互兼容,彼此混杂,形成一种很霸道的香气。
像是饥肠辘辘时一碗充实的素面,口干舌燥时一杯亮噔噔的清泉,在平静冷涩的清晨格外的迷人,仿佛撕裂面前的困顿,让人焕然一新,重振活力。
潘金莲轻轻嗅了嗅鼻翼,散去眉头的愁意,嘴角露出弯弯的笑意,看来这次的韭菜盒子很是成功。
她站起身,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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