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恋点点头:“当然记得,你当时还不让我问。”

“那么现在告诉你吧,结果是我赢了。另一个‘我’也和西索打过,他同样赢了,但是西索没有死。”

刘恋思考了一下这其中的差异,倒抽一口气。

库洛洛的声音直到此时终于发生了一点变化:“那场战斗里他和我一样借用了库哔和侠客的能力,西索逃生后杀了他们,并且会继续以旅团其他成员为目标。这就是我和‘他’相异的起点。”

“……还好我遇到的是你。”

刘恋想起那个“库洛洛”身上让她不寒而栗的煞气——现在明白那同时也是一种紧迫感——不由感到庆幸。如果最初遇到的是“他”,她的人生可能已经结束了。

“这是他的世界里刚刚发生的事吧?所以他……要赶回去保护旅团吗?”

“不,团长并不是旅团的保护者,旅团本身是一个完整的组织架构,只要有团员旅团就会一直存续。但团长必须为失去的团员复仇,如果是我也会下令全员猎杀西索,直到他死透为止。”

如同诉说别人的故事一般,库洛洛十分平静。刘恋看着他雕塑般的面容,突然没来由感到难过。

她好像看到一个漆黑的背影形单影只地走在同样漆黑的道路上,身边与他同行的人一个接一个沉入黑暗,只剩下他自己。这片黑暗本该是他们的乐土,但他们最终全都被它埋葬。

“你在为他难过,还是替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