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外婆让你下来吃饭。」

他终于迈出中老年妇女之友的一大步了吗?

我回道:「来了。」

中午的气温又变成夏天,我换上短装下楼,还没走到一楼就听到哗啦哗啦洗麻将的声音。

天还没黑就搓麻,看来直立行走的吃喝玩乐不止我一个。

麻将桌摆在天井旁采光最好的地方,桌前坐着太后、二舅、外公,另一个是库洛洛。见多不怪,现在他出现在什么地方我都不会惊讶。

淡定地路过他们,我走进厨房帮外婆装饭端菜摆碗筷,摆完之后我站在桌边冲他们喊:“吃饭啦!”

太后吼回来:“别吵!输了算你的!”

所以你们喊我下来只是为了让我干活吗?

我转头就叫外婆来吃饭,别管那群赌鬼了。

过了一会儿,二舅大喊一声:“胡了!”

外公和太后哀嚎着推倒面前的麻将,四个人开始你来我往地算筹码,外公算完一脸喜色,二舅和太后则一边笑一边摇头,看来也是各有输赢,而库洛洛则很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从容,摸出钱包掏出两张粉红色毛爷爷,看来今天他是最大输家。

我一边剥螃蟹,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中秋照本地习俗是晚饭最为丰盛,但由于我们到来,外婆对午饭也很是下了一番功夫,桌面上摆满了海鲜和山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