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宁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合上了。

睦月雪枝给村子里的时间是两天,但其实当天晚上,日向日足的尸体就被送了过来。

日向雏田和日向花火趴在冰凉的尸体上悲痛地哭泣,谁看了不起恻隐之心。

但日向宁次只是眼神冷淡地远远望着,没有一丝怜悯。

她们还能见到父亲的最后一眼,能为父亲收敛尸身。

那他呢?他不仅眼睁睁看着父亲去死,甚至都不知道父亲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

被交出去的尸体怎么会被妥善安顿,被四分五裂当成试验品才最有可能。

“要去祭拜一下你的……咱们的父亲吗?”话说到嘴边,睦月雪枝赶紧改口。

日向宁次当做没发现,接道:“好。”

日向日差是作为赔罪而死的,他进不了慰灵碑,日向日足也禁止族人去祭拜他。

其实哪里会有人祭拜日向日差呢,唯一会这样做的,也就只有日向宁次了。

日向日足这是杀死了弟弟,还要彻底地抹去他的存在。

日向宁次只有私底下去祭拜自己的父亲,甚至不能选在父亲忌日的那天。

因为那天日向日足会盯着他。

如今,日向日足死了,压在他身上的大山被彻底搬开。

对着父亲的牌位,日向宁次深深地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