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定千手柱间,还搞不定你吗。

睦月雪枝的查克拉暂时还无法将千手柱间的小树完全包裹起来,但对付这只矛隼还是绰绰有余的。

菟丝子还在生长着,它们勒住了矛隼的脖子,迫使它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好吵,像杀鸡似的。

于是几根菟丝子被分出来,一圈一圈缠住了它的鸟喙。

千手扉间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他跪倒在地,身体缩成了一团。他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眼神空洞而没有焦距,有泪水从泛红的眼眶中落下,和额头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大张着嘴巴,显然在努力地呼吸着,喉咙里传出细碎的呻吟,软弱无力。

好难受。

汗珠洇湿了他的眼睫毛,让他的视力也变得模糊不清。

他想让她停下,但破碎的音调却怎么也组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好痛……

当感觉超过了阈值,他的大脑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睦月雪枝哼着歌,庞大的查克拉再一次从头到脚冲刷过整只矛隼。

这是相当浪费的做法,其他“安抚者”为了节省查克拉,恨不得把一份查克拉掰成八瓣用,精细地操控着每一丝能量。

没办法,查克拉多就是好。

查克拉安抚做完了,睦月雪枝正在犹豫要不要再来一点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千手扉间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发出声音了。

她赶紧放下了矛隼,走到了他的身前。

“扉间大人,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