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失约了,一切都是他的错。

她现在很快乐,就足够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睦月雪枝眨眨眼从窗户处望过去,只能看见一个被风雪吞没的模糊身影。

好奇怪啊,佐助是跟带土打架打输了,跑到她这里寻求温暖吗?

睦月雪枝摸了摸有点痛的嘴唇,一头雾水地又躺回了被子里。

这么冷的天气,再睡一会儿。

眼睛闭上没多久,门又开了。

佐助像是一道旋风一样冲进来,一双通红的写轮眼四处张望,最后落在了她的脸上。

“混蛋!”他低声叱骂了一句。

睦月雪枝无奈地拥着被子坐起来:“到底怎么了,佐助?”

佐助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扑倒在床上。

“等、等……”

没能说完的话被吞了回去,佐助吻得很用力,将她的舌头吮得发麻,好像要把她吃下去似的。

睦月雪枝张开双手,将他抱在了怀里。

黏腻的水声响了很久,佐助喘着粗气将脑袋埋在她的颈边,她问道:“谁欺负你啦?”

“……没有谁欺负我。”佐助忍气吞声地回道。

“是带土?”

“不是他。”

那她就搞不懂了。

睦月雪枝揉了揉自己的嘴唇,柔声抱怨道:“你都把我亲痛了。”

于是佐助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还未消去的齿痕上。

“抱歉。”佐助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