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一点说,万一佐助坚决不肯回来,她也是一个人质。

春野樱在旁边的旅馆开了一间房,开始盯梢。她发现雪枝的日常生活相当规律,除了吃饭和睡觉,就是坐在廊下发呆,等待着爱人的归来。

佐助……真是狠心啊。

春野樱心中暗叹,将美丽温柔的恋人独自丢下,一个人在外出生入死。

但细细一想,这似乎是许多忍者情侣都会面对的难题。到底要怎样才能平衡工作和家庭呢?如果是她自己的话,愿意整日守在家里,做着琐碎的家务,养育着孩子,等待丈夫回家吗?

尚且年轻的春野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还没品尝过爱情甜蜜滋味的她,暂时不敢去想一地鸡毛的婚姻。

过了几天,春野樱开始放松对她的监视,转而留心起小镇上流动的人员。

变故就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夜晚。

睦月雪枝察觉到不对劲,她掏出纹章一看,上面的蛇纹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她连忙打开了卷轴,将佐助的血倒上去,没想到通灵出来了一条死蛇?!

蟒蛇早已死去,一双无机质的竖瞳足有手鞠球那么大,庞大的身体将屋子撑破。在木屑漫天飞舞的时候,睦月雪枝消失不见了。

她顺着纹章上佐助的查克拉,来到了宇智波曾经的族地。

这里已经变成了废墟,雨丝淅淅沥沥地落下,落在脸上的时候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佐助倒在地上,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血液从眼眶里流出来,带着强烈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