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雪枝揉了揉额头,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家。
“这一天天的,真是使不完的牛劲……”
直到月上中天,睦月雪枝都洗了澡换了睡衣,鸣人才姗姗来迟。他的身上都是灰尘,衣服也破破烂烂。
看见睦月雪枝,他赶紧调头,冲进了浴室。
“……”睦月雪枝不禁想起鸣人曾经因为太过调皮被她发现在沙坑里打滚,所以狠狠修理了一顿的往事。
现在属于是条件反射了。
这也不能怪她啊,早上洗得香香软软、白白净净的小狗,出去一趟后回来都变色了,哪个铲屎官能受得了?
心不在焉地看着手里的书,这是鸣人邮寄回来的礼物,睦月雪枝的神思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障子门被拉开,还带着水汽的身躯靠近了她。虽然几年过去,但光阴并未让两人变得陌生,睦月雪枝习惯性地揽住了鸣人的脊背。
曾经这个时候鸣人就会顺势倒在她的膝盖上,撒娇说要听睡前故事。
而这一次,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手掌下是坚实的肌肉,潮湿的呼吸混合着肉体的热气,将睦月雪枝和他接触到的肌肤烧得令人心里发烫。
她悄悄比划了一下,赫然发现自己送出去的金毛小狗,回来后竟然变异成了狮子?
自来也你是给鸣人喂了激素吗?!
鸣人的大腿都快跟她腰一样粗了啊!
“姐姐……”他黏黏糊糊地贴上来,将比他矮了不少的姐姐抱住,毫不避讳的动作让她忍不住躲避,却又无处可躲,“你还没对我说‘欢迎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