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雪枝掰着手指一个个数过去。
“如果你家财万贯,富得流油,而邻居忍饥挨饿面黄肌瘦,忽然有一天你听见他家孩子和父母在喊饿,你猜他会不会对你下手。”
不好说。
大部分忍者的善良是对亲人同伴的,当任务需要时,他们可以随手收割陌生人的性命。
“你难道要去赌邻居的道德感和良心吗?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拳头大得让人不敢来犯,要么主动把粮食和钱财分给邻居。你选哪个?”
波风水门顺着她的话思考。选哪个才是最好的呢?
“你选第一个?”他问。
“我选第三个。”睦月雪枝爽朗笑道,“我先把邻居打一顿,让他们不敢打我的主意。”
好吧,也不是不行。
波风水门趴在她的肩膀上,喃喃道:“你一个人去把邻居们都打一顿吗?”
“我既然做得到,为什么不呢?”睦月雪枝无所畏惧地回道。
波风水门有些惭愧。他一直以为她就是单纯地不想回木叶村,所以才一个劲地往外跑。没想到她心里竟然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我们可不可以去了风之国后,再去一趟土之国?”睦月雪枝小心地问道。
波风水门立刻回答:“不行。”
“唉……冷酷无情的老婆酱。”
“你不能不喊我……老婆吗?喊我水门也行。”
“可是有很多人喊你水门诶,我不要啦。”睦月雪枝拒绝,“我要做水门独一无二的那个!”
波风水门为难:“那、那如果结婚了,你还是喊我老婆吗?”
“结婚?”睦月雪枝没想到话题跳跃得这么快,“你要跟我结婚吗?”